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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口大骂《投名状》(二):大恶之下,焉存小善  

2008-01-19 11:35:15|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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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口大骂《投名状》二:大恶之下,焉存小善

看到庞青云带着莲生上船,我以为他是要学范蠡偕同西施浪迹江湖隐居过小日子,要那样,这个人虽然有点伤害兄弟的感情倒还可以理解,倒还有二分可爱。但是,庞青云的最后一个巨大的戏剧动作是谋杀二弟赵二虎,为的就是自己好就任江苏巡抚。如果此前我们还以为这个人是真的有什幺爱百姓、讲兄弟情义的“大事”要实现,这件事让我们看到这个人完全是朝廷鹰犬,因为他杀二弟只是因为“朝廷要你”。孟子说:“行一不义,杀一不辜,而得天下,皆不为也。”(《孟子·公孙丑章句上》)即使按照中国古代的这些思想价值,即使庞青云真的能带领人民走向幸福,这个人物走到这里,观众再也不能象导演阐释的那样把他看作“人是好的”、再也没法理解他有什幺“好的目的”。

这样看来,那场摆酒祭奠二弟、跟二弟的空座位述衷肠的戏就显得十分虚假、矫情。我认为这是编导叙事的离散、矛盾,是彻底的失控。庞青云一人把酒说的那些话根本不是沿着庞青云这个人物内心说的。他已经派人去杀刘德华了,还坐在那里说什幺“你死的也是值得的。”

要想让他这时还说出如此有道德感、有正义信心的台词也不是没有可能,那就是他的“值”和“大事”一定是大家都认同的,是能和兄弟分享的。这大事说出来、做到以后要让兄弟和今天的观众真的有所钦佩、自叹不如,要让我们能看到他杀死那幺多人的确是为了成就大事,救人性命或者造福百姓;比如说,如果不是他来当这个巡抚太后就不给百姓减赋税了,就有多少人要死去。到这里,导演还让他说出这种完全不能落实,不知道指向什幺意义的台词是思考和叙事的失去焦点。这里我们没法辨别这是人物在自欺欺人,还是导演在叙事方向上无从把握而随意贴上的人物状态。从全片来看,这种意义离散、指向不明的台词和段落四处散落。例如庞青云在冰上走着,一边自己说一生如履薄冰,还问自己能否走到对岸,这种直接说出意念的台词要是能让观众理解到他要去的对岸的确有一个美好的理想国才能稍微有点指向。但是,综合全片人物的行动走向,我们只看到他争当大官,着急登上那巡抚宝座。影片美术设计上的奇怪之处是,那个巡抚厅堂里摆放的居然是一座金光照耀的龙椅。其实,本片要是就把庞青云的内心目标讲清楚了,倒是可以把人物写得稍微清晰些,就让他象陈胜、吴广那样喊出“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或者就让他跟二虎和三弟姜午阳说出:皇帝轮流做,我们也杀去京城夺了鸟位!从戏剧动力来说就有力得多。

而本片导演不仅给庞青云安排了杀死兄弟时的情义和死得值的道理,还为他安排了一个赚观众同情的结局。结尾处,他前胸被兄弟刀刺,后背遭清廷枪杀,这前胸挨刀,后背遭枪使他的死亡具有悲剧色彩,好象他既要挺身反抗那无边的权威,又遭受了兄弟的误解而失去了举大义、成就他心中大事的机会。

 

             叙事焦点失散与性格设计的虚假复杂

以我们看到的庞青云这个人物在影片中的行动为依据,再联系影片所提供的历史背景思考,我做出这样的判断:庞青云是一个不顾情义、心狠手毒、一心向上爬的邪恶之徒。因为他身上没有真正具有正面价值的东西,所以我们没法说他的死是具有悲剧意味的,反而,我们因为他杀尽兄弟和投降战士的恶行而投以憎恶的目光,因为他愚蠢、痴心地着急爬上那黄龙宝座而对他的可怜而投以冷笑。但是,由于导演给了他诸多好词语,给人物贴了很多行善许诺,这个人物设计得有点过分复杂。

商业电影跟文学、戏剧一样,人物的性格设计可以复杂,但是要有性格,要能在叙事中把你设计的复杂说得清楚。现在我们看到的庞青云的行动、语言、性格都够复杂,但是复杂到没有性格、复杂到人物分裂离散了。

也许,导演是想写一个先坐上龙椅再来救百姓的好官?或者是写一个坚信自己坐上龙椅就能让天下百姓过好日子,能为国家开万世太平的有理想新皇帝?导演把庞青云写得对自己如此相信,以至他自己都当真了。这样一个人,往最好里说也只是有点朴素的民本思想而最终走向攫取权力和官位。对于这样一个邪恶之人的生命轨迹和异化人生,导演却没有给出判断。首先李连杰的表演就自始至终给人物灌满了正气和悲情。而导演又给庞青云这个角色许多现代的言词来凸显“人是好的”这个定位。导演让他跟莲生说:“自己的命该自己做主”,让他教育属下不能欺负百姓,让二弟都懂得“心变好也要杀人”,让他一直许诺“你们死得值”,让弟兄和观众一直都觉得他是要办成什幺真正的“大事”。由于这一类正面的言词和正义片段写的太多,让观众产生迷糊甚至误解。

 美国著名的思想家、文学家安·兰德有这样的认识:“什幺在道德上更为恶劣:是邪恶——还是姑息邪恶,也就是对邪恶不定义、不回答、不质疑的胆怯的推诿做法。我常觉得第二个更为恶劣,因为它使得第一个成为可能。”遗憾的是,在当下中国电影、电视中,故意模糊和一味追求人物呈现的复杂化,以至对人物失去历史判断、对行为失去价值评判成为时髦。为了性格复杂而丢失人物统一,为了貌似的思想丰富、深刻而牺牲叙事的流畅和基本人情的逻辑,这些已成为中国十分常见的、有特色的趣味。《投名状》只是一个例子。

   我们可以写一个人的变化,可以写一个恶人坚信自己在行大善之举,编剧导演也完全可以,甚至应该追求将自己的态度隐蔽在故事底层。但是你对这个人怎幺看,你在影片中让观众怎么看是必须有选择的,这种对故事安排的选择和对价值观的选择是无法躲避的。既然要拍电影,我们要求你先把故事说顺畅了,把人物的动机和做事情的逻辑讲清楚了,这不过分啊。你设计的人物内心可以复杂,主题可以丰富,但是必须要讲得清晰啊。《投名状》在这方面做得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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